归来
澳门,凌晨三点。
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倒影,像是一道道未干的血痕。唐逸站在“金鳞会馆”外的巷口,摘下黑色口罩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风霜的脸。他抬头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——七年前,他父亲在这里赢得“东方赌王”称号;七年后,这里成了陈国栋的私人赌场,也是他夺回家产的第一站。
他穿着一件旧风衣,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,里面只有一副扑克牌、一本写满概率公式的笔记本,和一张泛黄的全家福。
“先生,今晚是‘黑桃K’的资格赛,非邀请不得入内。”门口的保镖拦住他,眼神轻蔑。
唐逸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质筹码,上面刻着“T.Y.”的缩写。保镖愣了一下,这枚筹码是七年前唐万钧专用的,早已绝版。
“告诉他,”唐逸声音低沉,“‘冷眼判官’回来了。”
十分钟不到,会馆顶层的包厢门打开。陈国栋穿着丝绸唐装,端着一杯红酒,笑眯眯地走来:“哪来的疯子,敢用唐家的旧物招摇撞骗?唐逸早就死在泰国湾了。”
唐逸站在灯光下,缓缓抬头:“陈叔,七年了,你还是习惯在牌局前喝红酒,来压住你左手的颤抖。”
陈国栋笑容一滞。
唐逸继续道:“你左手小指在发抖,是紧张,不是老寒。你每次说谎,或者准备出千时,都会这样。父亲教我的第一课,不是怎么赢牌,而是怎么看出谁在演戏。”
人群寂静。
陈国栋眯起眼:“好,既然你自称唐逸,那我给你个机会。今晚资格赛,只有第一能进正赛。你若能进,我让你见我背后的‘黑桃K’首领。你若输了……把那枚筹码留下,滚出澳门。”
“好。”唐逸点头,“但我要加个赌注——如果你输,把唐氏集团名下‘金鳞赌牌’的控股权还给我。”
陈国栋大笑:“你连入场费都付不起,谈什么控股权?”
“我用这个赌。”唐逸从包里抽出那张全家福,轻轻放在筹码盘上,“我父亲最后赢的那局牌,是用这张照片当幸运物。他说,真正的赌徒,赌的从来不是钱,是命。”
全场哗然。
资格赛开始。
九人长椭圆桌,无上限德州扑克。唐逸坐在角落,沉默如石。前两局他几乎没动,只看牌、记人、观察下注节奏。直到第三局,底池累积到三百万,他才终于亮出第一手强牌——口袋A。
但真正让所有人侧目的,是他的读牌能力。
当对手加注到两百万时,他突然推全押。
“你疯了?”旁人惊呼,“他可能有同花顺!”
唐逸却笑了:“他没有。他从第一局开始,就在用‘诈唬节奏’,每次加注前都会摸耳垂。刚才,他摸了三次。但这次,他没摸。”
对手脸色骤变,最终弃牌。
唐逸赢下底池,平静收牌。
陈国栋在监控室盯着屏幕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小指。
“查他底细。”他低声对身边人说,“如果真是唐逸……那就别让他活到正赛。”
夜深,资格赛结束。
唐逸以积分第一晋级。
他走出会馆,夜风凛冽。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陌生却冷峻的脸。
“唐先生,”那人低声道,“‘黑桃K’的首领想见你。但不是在澳门——在公海,‘帝王号’游轮上。三天后,世界扑克冠军赛预选赛,你若敢来,就能看到你父亲真正的死因。”
唐逸望着海面,浪花拍打着堤岸,像无数张牌在翻动。
他轻声说:“我从没打算只赢回家产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,一张牌都翻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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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Monica 要不写点女频哈哈哈
牛啊 666
@星辰 这是我的精神食粮(撒花JPG
哇塞
小说都来啦
@Monica 有观众?那我继续写下去
原来还有新的!
新的开始,欢迎大家游戏以后,小憩的时候来捧场